傅瀚立即拿起纸巾给自己的脸擦干净,同时低声嘀咕着:“过来都不知道敲个门吗?”
“你是在说别人坏话,所以心虚了么?”傅疏走过来,不冷不热地问。
“我才没有,单词还没记住……”傅瀚缩了缩脖子,悄咪咪地开始吃冰激凌。
傅疏坐在了沈可的身边,没再管他,而是问沈可:“你的手臂怎么样?今天还痛吗?”
沈可闻言,摇了摇头道:“不痛,你要是忙就别顾及这边了。”
“不是很忙。”傅疏回答,实际桌子上的事情堆得跟个山一样,真正忙的只有他自己。
沈可在休假,贺洲的事情也处理完了,只有他还有一堆文件要处理。
“你们两个学习一会儿,我跟沈医生出去聊一会儿。”傅疏对傅瀚努了努下巴,说完已经站了起来。
沈可跟着站起来。
两人来到外面,傅疏第一时间还是解释:“沈医生,我跟白小姐真的没什么。她说上次在酒宴听我一席话想要一心向善,就没别的了。”
“你跟我解释这么多干什么?”沈可脸上带着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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