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白?”张默的关注点显然有些奇怪,他看向白月魁,赫然发现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在擦拭自己的唐刀,而且眼神十分危险的看着赖大师。
“呃,这……这个都是好朋友之间的称呼,你不用在意,麻烦小友给我一根你的头发吧。”赖大师缩了缩脖子,连忙转移话题。
‘看来白老婆很忌讳别人提她年龄的事情啊。’张默看着如此模样的白月魁,心中好笑道,随后则揪下自己一根头发,递了过去,他倒要看看这个赖大师究竟有几分本事。
“龟生于水,而发之于火。于是为万物先,为祸福正。
铜币经万人手沾万人阳气,又本出于火为阳。铜币为荆火以阳动阴也。”
赖大师口中念念有词,在接过张默的头发后,把那根头发缠绕在古铜币上,然后又递给了自己,让自己握于手中。
随后他自己又聚精会神的注视着龟壳,手势不断变换间,龟壳上密密麻麻的梵文居然开始亮了起来。
随后张默便感到自己手中的古铜币开始发烫。
“可以把放下铜币了。”
赖大师一边说着,一边查看起龟壳上一段排序整齐的梵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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