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木溪头疼不已,视线无意间落在姜垠脆弱纤细的脖颈上,一时焦躁难安。
黑色的纹络仿佛拥有生命一般,时不时轻轻颤抖,浓郁的毒素深入□□,衬得血液都隐隐变色。唐木溪心下一狠,也不再管有的没得,从灵植中找到几株解毒功效最好的,连根带茎整个放进砂锅中,大火煎药。
她不知道没有解药该如何解毒,但此时毒素被她锁住扩散不得,只要将毒血吸出,再用灵植压制,想来也能缓解一二。
“对不起了师姐,你可千万别怪我……”唐木溪一边用刀在姜垠的脖子边缘划出一道细痕,一边将她的衣服扒开,待整个脖子肩膀都裸露出来的时候,便停下动作,视线飘忽不定,想看又不敢明目张胆看地抱住她。
或是被封锁经脉的缘故,姜垠身上有些冷,清清凉凉,像是被冰水泡过的瓜果,抱起来十分舒适。
她的皮肤纤细莹白,修滑脆弱,散发出阵阵冷香,好似上好的羊脂玉一般,格外动人。此刻衣衫不整,亵衣半开,盈盈春光若隐若现。
唐木溪感到一股燥热翻涌,再眨眼时,一滴鲜红的血液便跌落在姜垠的白皙的脖颈上。血珠炸开,分划成细小的珠液慢慢滚落。
她心里一紧,连忙捂住鼻子。
不是吧,竟然流鼻血了……
这么丢人吗。
唐木溪为自己的不中用懊恼,连忙拿出手绢想堵住鼻子,口中默念:大家都是女孩,没什么大不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