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只筑基的魔鹫尚且死在姜垠手上,一个受了伤,神智癫狂的魔修又怎会让她害怕。姜垠闻言丝毫不慌乱,执剑迎面和段玉容对上,一阵刀光剑影。

        她的剑法早在上一世便已至臻化境,面对徒有力量的段玉容,轻而易举便将其耍得团团转。

        方才那一击几乎将一众敌人全灭,但他们此刻身份还是天玑门弟子,若被魂灯捕捉到临死前的画面,免不了让落得残害同门的罪名。因而唐木溪没敢放松,连忙用拘魂术强行拘束他们的亡魂,以防止逃脱。

        但秘术威力巨大,那些弟子魂魄又虚弱不堪,不一会儿便全部灰飞烟灭。

        唐木溪一怔,顿时不知所措,怎么都没料到会是这样的下场。不过没等她多想,就又有追随天魔的弟子循迹找来。唐木溪不能任由他们攻击姜垠,只好亲自上前拖住他们。

        另一边,段玉容跟姜垠越打越惊骇,心中怒火也越发茂盛。两人交手已经上百招,按理说她为筑基初期,虽然身受内伤,却整整压姜垠一个大境界,应当早就将其斩首。不曾想,非但没有伤及对方分毫,反而被其屡屡羞辱,在身上留下数十道伤痕。

        其中还有不少直接落在她引以为傲的脸上,顿时震怒不已。

        “你这……你这废物!竟敢伤我!”段玉容恼羞成怒,一手长刀飞舞,一手却要催动符箓,企图打姜垠一个措手不及。

        姜垠自然不会站着让她打,突然招式一变,急急地刺向段玉容的另一只手。嗤得一声,刀剑的寒光闪烁,血液飞腾,将那未来得及催动符箓的手刺了个对穿。

        “啊!”段玉容惨叫一声,挥刀去砍,姜垠握剑急急旋转抽出,不仅防住了这一招,还顺势削去四根手指。

        骨节斩断,断指连带着血液接连落在尘土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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