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秋踏进门栏的瞬间,脑海浮出四个字:有钱,奢华!再次形容:富丽堂皇。

        屋里每一件东西好像都在发光,最显眼的是雕龙刻凤的房梁吊顶上那颗人脑袋大的荧光石。外边是黑夜,屋里如白天,蓝白荧光照耀下,连影子也看不到。

        左右两边各一排客座,全是锃亮的红木桌椅,白瓷茶具镀金花纹,客座后立着一排山水画的屏风,用红木雕刻,装制成的木框。

        正中对门一幅白鹤展翅冲天图,用金子边框装裱着。

        其下是锃亮的红木茶桌,桌上摆了一套镀金花纹的茶具,

        茶桌左右是上座,两把座椅,副座空着,正座是一位三十多岁的中年男子。

        穿一身青色绣黑边朝服,腰间青色玉质铭牌:楚石丰,圆脸微胖,嘴角两撇小黑胡子。

        楚石丰身后站了一位四十多岁的高瘦男子,颧骨奇高,一身灰色绣黑边长衫,戴了灰色帽子,像个师爷,一副闭眼假寐的样子。

        霜映雪坐在右侧第一张客座上,面有愠怒。

        虞秋进来时,楚石丰正端着白瓷镀金花纹的茶杯,他眯成细缝的小眼往这瞥了一下,不紧不慢的饮茶,嘬茶声在会客厅里回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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