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才笑了起来。伸出手，揉了揉惠的发丝，反问：「你会吗？」
惠：「……」他的脸孔一阵扭曲，突然不知该如何回答。
五条悟自顾自地接下去：「就算你真的是禅院家派来的杀手，能死在影法师的手上，我也不亏了……」
「不要！」惠突然激动地吼了一声，全身都止不住地颤抖。「你不要这样说！」
五条悟的话莫名挑起他心中深埋着的忧虑和恐惧，就算房里炭火暖暖烧着，也无法阻挡那股冷意从脚底往上蔓延至全身。
五条悟静静抿着嘴，那双冰蓝色的眼眸在房内火光的映照下，不再冷戾得吓人，而是漾着暖暖的波光，彷佛看透了一切，也包容了一切那样。
他伸出手，将惠不断颤抖的身子搂进怀里，像是想用自己的体温熨热对方内心挥之不去的冰冷阴霾。
「小惠……」五条悟想要说些什麽来驱散眼下这过於紧绷的气氛，惠却突然闷着声开口：
「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我真的要伤害你的话，不论什麽原因……」他在五条悟怀里抬起头，喘息急促，目光却很坚定。「你一定要杀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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