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是,其实我很孤独,我喜欢找人说说话。”浩天尊负手站着,侧身看向来往的人群,侧脸被街上的霓虹照亮,显得十分诡异。
我盯着他,继续运气。
他接着道:“你看这长街的活人,多无趣啊,生老病死不过匆匆百年,百年之后就要化作鬼了,如果运气好,鬼死为魙,魙死为希……你不觉得这是一个无趣的轮回吗?”
他扭头看我,眼神热切,仿佛迫切需要一个人的认同一般。
“人生本就是一个轮回。”我认同他。
他哈哈大笑,拍起了手:“果然还是你明白我的意思,我活了两百年了,前一百年,我以匡扶天下为己任,执正道牛耳视作荣誉,可后一百年,这一切都太无趣了。”
“你看北龙派的龙辰,一举突破圣尊境,结果惨遭灭门,坠入了轮回。再看天音派的乐圣,同样突破圣尊境,同样是灭门,也逃不脱轮回。”浩天尊叹息摇头,“李十一,你说,人生当如何啊?”
“不知。”
“你知道的,你是最了解希的人,将来你一定还会遇到夷。这是多么让人心神澎湃的事?你在长安古墓斩魙王,在天音遗迹送希入天道,多么匪夷所思啊!”
浩天尊越说越亢奋,眼睛瞪得大大的,近距离看我,宛如一只发狂的青蛙:“李十一,我当为龙辰乐圣之后的第三人,但我害怕,我不敢突破了,我一直压制自己,其实我应该是大能了,但我不敢迈出那一步。”
“这个时代,就连上界都没有多少大能了,罪孽在一代代地轮回,规避罪孽越来越难……我有办法规避希,但我不敢,我怕失败了,希会把我拖入罪孽轮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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