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十秒前还能有自主想法的人，现在都已经是躺倒了一地。
顾黎听着楼下的动静，缓缓站起身。
“阿黎？”
楼梯口露出了熟悉的人。
顾黎歪了歪头，“我在。”
墨衍才是真的松懈了下来，快步爬上楼梯，借着昏暗的光线，抱住了那靠坐在箱子边上的顾黎，“对不起，我来晚了，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阿黎。”
顾黎感觉得的到身前的人有多用力的拥着他，可那即便是用了力也都忍不下的颤抖却完全暴露了他此刻的失而复得。
顾黎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头，“有点勒。”
墨礼站在楼下，来回的踱步，一会又无聊的扣扣墙，一会又无聊的翻那些尸体的口袋。
听到身后有声响才转过了身。
墨衍现行下楼，牵着顾黎的手扶着她下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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