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仍照常轮值,照常在夜里守着小世子。这几日孩子睡得不算安稳,时常半夜哭醒;等她哄完、喂完,确认小世子已在内室主床睡熟,窗外已是一片浓得化不开的夜色。
她仍得留在相连的耳房里,靠着小榻浅眠,方便孩子一有动静便立刻起身。
偏房里只留两盏烛火。
许莓坐在榻边很久,仍没能睡着,那人好几日没有出现。
自从那个不知姓名的男人出现后,她的身子便像食髓知味。胸前发胀,腿间便跟着泛起空落落的痒。明明白日里能忍,夜深人静时,那点难耐却会一点点漫上来。
她咬了咬唇,慢吞吞躺到靠墙的小榻上。
亵裤底下早已潮湿得黏在腿根。
许莓忍了很久,最后还是把手探了进去。
指腹刚碰上藏在花瓣间的蓓蕾,她便猛地缩了下腰。
“……嗯……”
那点声音轻得像被雨夜吞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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