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晏衡又去了健身房。
他明明知道,自己不该再来。
上一次在淋浴间偷吃,回家后被许知远抓住、趴在床上挨了皮鞭教训——照理说,他该学乖。
可他没有。
他甚至开始迷恋那种感觉。
外面偷吃时的心虚,陌生男人身上的汗味与力量感,还有回到家后被抓住、被主人们质问、被逼着承认自己犯错的刺激。
今天他选了瑜伽课。
教室里几乎都是女生。
周晏衡坐在最后一排,穿着宽松上衣和深色运动裤,眼镜架得端正,看起来仍像那个不该出现在这种课堂上的学霸。
可他根本不是为了瑜伽来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