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第一股浓液直冲她的喉咙深处,她将其咽了下去

        走到TKE兄弟会会所,刚好花了十一分钟。

        布莱丝默默记下了这段时间——并非她有意为之,而是因为刚才撞见的那一幕,让她的身体至今仍处于一种战栗的亢奋状态。多姆脸上沾满蔡斯精液的画面,像频闪灯一样在她脑海中不断闪现。还有那道横在室友脸上的痕迹;多姆当时双手仍紧紧扣在她自己胸部上的姿态;以及那一切所呈现出的、湿漉漉且泛着光泽的质感。

        她将下巴深深缩进外套领子里。十月下旬的风格外凛冽,像细小的尖针,钻进了她衣物间的每一处缝隙。她在瑜伽服外随手套了件宽大的北面羽绒服——里面穿着黑色高腰紧身裤,勾勒出的臀部曲线显得格外惹火;上身是一件白色罗纹背心,完全遮不住她整天没穿内衣的事实。她那32B的胸部在薄薄的布料下显得挺拔高耸,寒气逼人,让她的乳头在罗纹棉布下清晰地凸显出来。脚上穿着勃肯系列包头拖鞋,配着厚实的白色中筒袜——不过这袜子穿错了,寒风简直能轻易穿透拖鞋,仿佛那鞋子只是纸糊的一样。

        TKE会所矗立在“希腊字母街区”上,像一只砖砌的拳头。这种殖民风格的建筑本该显得体面,可如今环绕式门廊上却散落着翻倒的红色塑料杯,还有一只不知被谁丢弃的添柏岚靴子。一楼的窗户一片漆黑,二楼却透出温暖的光亮。

        布莱丝没打算走正门。她知道有个侧门,就在车道旁,可以直接通往后楼梯。保罗曾在某次派对后带她走过这条路。“为了去弄杯冰沙,”他当时咧嘴笑着说,那神情仿佛这词儿是他发明的一样。

        门没锁。

        屋内弥漫着陈旧的啤酒味、廉价古龙水味,以及电子烟那种甜腻的化学香气。她踩在后楼梯上,木板发出嘎吱声——靠近顶端的那一级台阶发出一声轻微的呻吟,吓得她僵在原地。楼上某处,一扇门开了又关。接着,传来了冲马桶的声音。随后,又是一片寂静。

        保罗的房间在走廊尽头。门虚掩着,一缕光线投射在磨损的硬木地板上。布莱丝将门推开些,走了进去。

        他在那儿等着。

        保罗坐在床边,身上只穿了一条灰色的运动平角短裤。他赤裸着上身,布莱丝以一种审视的目光打量着他——那是一种见惯了男性躯体的人所特有的、近乎专业性的审视,能迅速捕捉到关键特征:宽阔的肩膀,体格健壮,就像那种在赛季结束后依然坚持力量训练的足球运动员。棕色的短发有些凌乱,看得出他刚才用手抓过头发。他那双棕色的眼睛瞬间捕捉到了布莱丝的目光,嘴角勾起一抹坏笑——那是一种心照不宣、仿佛一切尽在掌握的轻佻神情。

        “来了,”他说,“我最心仪的‘果昔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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