冠军赛结束後的那一个星期,允豪觉得自己坏掉了。

        不是发烧,也不是感冒,只是做什麽事都不太对劲。

        早上六点半,他照例绕着操场跑圈,跑到第三圈,脑子里忽然冒出前天晚上那个画面:昏黄的路灯,安静的小街,两只手的指缝一根一根扣在一起。

        他脚下一绊,差点扑在跑道上。

        吃午餐的时候,他把筷子伸向餐盘,夹了一口空气,放进嘴里,嚼了两下才发现什麽也没有。

        数学课,老师点他回答,他站起来,看着黑板,说:「……十八。」

        那题的答案是一百四十四。

        「陈允豪,」老师无奈地看着他,「你今天是练球练到脑子里去了吗?」

        全班笑成一团。

        允豪低着头坐回去,用手背按住自己发烫的耳朵,在心里反覆告诉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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