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麽。」他笑道,「只是第一次看见您高兴得连一句反驳都忘了准备。」

        「我现在就可以反驳。」

        「先别。」他把名单轻轻推回她面前,「让我听您说完。」

        她便真的从头说起:谁在最後一分钟改了主意,谁还要等到正式表决。说到一半,她停住了。往常她总得把胜利解释成谁的功劳;今晚竟有人愿意只听她高兴。

        亚历山大听完才握住她的手,拇指停在她的戒指旧痕旁,没有再往下说。

        「恭喜,伊芙琳。」

        他第一次在没有玩笑的语气里直接叫她的名字。

        她的笑停了一瞬,心口像被什麽温柔地撞了一下。

        他没有说她一定会当选,也没有许诺剩下的票。伊芙琳攥着那份名单,忽然不急着再翻下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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