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空咬紧牙关,依旧不肯承认。

        晏疏珩却已经转向另一个方向。

        「还有一件事。周守义遇害那夜,戒空曾否认自己去过他的禅房。但窗外泥地留下了鞋印,鞋底纹路与寺中常见的僧鞋不同。」

        赫连朔从包袱里取出一张拓印。

        「我比对过寺中僧人的鞋底。明远、明净与明空的鞋底都是平纹,慧远主持的鞋底有一道横纹。唯有戒空的鞋底,右侧有一处缺口,与禅房窗外留下的印痕相符。」

        戒空下意识低头看向自己的鞋。

        赫连朔又道:「那夜你从窗外进入周守义的禅房,离开时踩过湿泥。你以为雨水会冲掉痕迹,却没想到窗下仍留下了完整的鞋印。」

        戒空终於忍不住反驳。

        「即便鞋印是我的,也不能证明我杀了他!寺中人人都能去後院!」

        「确实。」晏疏珩平静地说,「单凭鞋印,不能定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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