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寺中香火钱,是百姓省下口粮,一点一点捐来的。他们盼着修好佛殿,盼着寺中能有地方遮风避雨。你怎能将这些银子拿去填自己的私债?」
戒空低下头,没有辩解。
晏疏珩问出最後一个问题。
「周守义遇害当晚,究竟发生了什麽?」
戒空终於抬起头,眼中已无先前的强硬。
「那夜,我去了他的禅房。他已经把帐目整理好,说第二日就要交给主持。我求他将那张纸交给我,他不肯,还说要将我私吞银两的事情告诉官府。」
他停了片刻,声音发颤。
「我们争执起来。他抓住我的衣袖,我一时失手,将他推向桌边。他的头撞上桌角,整个人倒了下去。」
「他当时还活着?」温辞蘅问。
戒空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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