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小葵这才拍了拍胸脯,一副放心了的样子,唐宸又问:“这件事你怎么没说?”

        “有什么好说的,就那些破事儿呗。”唐小葵翻了个白眼,把此事的来龙去脉都解释了一遍,着重强调是唐家那些胎盘发育成精的人没有脑子才会干出这种事来,看得钟岑希哑口无言。

        喻行舟说:“……唐姑娘真是口齿伶俐。”

        “承蒙夸奖,不敢不敢。”

        唐小葵故作矜持地点了点头,嘴角都快咧到天上去了,钟岑希忍不住笑起来,说:“此事牵扯到唐家众人,又事关女子清誉,所以我没有公开,但此事中唐姑娘的首功是肯定的,虽然不能正面嘉奖,但私下里却可以答应唐姑娘一件事。”

        “别呀,清誉算什么东西,我还是喜欢嘉奖。”唐小葵的眼睛简直要发光,等看见唐宸的表情后才收敛了一点,握拳咳嗽了一声说:“那什么……毕竟是皇上嘛,私下的承诺也了不起是吧,那我现在能提吗?”

        “唐姑娘尽管说。”

        钟岑希原以为,唐小葵会要黄金珠宝、丝绸古董,毕竟他所见过的能赏赐女子之物大都逃不开这些,可唐如卿的神色难得地严肃下来,她说:“我想要皇上的一道圣旨。”

        “自今日起,我的婚事由我自己做主,无论嫁与不嫁、嫁给谁,任何人——包括父母兄长、皇权豪强都不得逼迫。”

        在他们的时代中,女子在家从父、出嫁从夫、夫死从子,一生都沦为男人的附庸,钟岑希自幼在宫中更是见过无数人将大把的年华付给同一个人,哪怕仅能分得一丝雨露也高兴不已,他从未听过如此大胆的言论。

        唐宸叹了一口气,他问:“你这么做,祖父恐怕会打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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