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杰说“没问题,有事直接找我就行。”

        侯贵问“如果我们厂要买入保值的话,买多少比较合适?”

        袁杰说“这个还是要看你们具体的判断,如果对价格上涨的判断很有信心的话,最好的保值方案是期货头寸和将要买入的原料数量完全对等,这样保值效果最好。其他情况下,也有期货头寸只占要买入原料数量百分之几十的保值方案。”

        侯贵心里暗想,看来这事儿还是有难度,且不说一时拿不出那么多闲置的资金对原料实行完全保值,就算是只保值一部分原料,也还有个价格预测的问题。要是看得准,当然是好事了,每次都能摊低原料成本。

        可要是价格走势预判错了,像袁杰说的那样,铜价不涨,反而下跌,那买入的期货不就亏了吗?这部分亏损怎么办!

        袁杰见侯贵不说话,就说“套期保值对所有的厂商都是一个新问题,侯厂长,你们开始的时候不熟悉交易规则,步子不要迈得太大,少量的尝试着做,这样问题也不大。”

        侯贵点点头说“那当然。”

        李欣问“侯厂长,你们是用铜的大客户了,从你的角度看,你觉得现在这铜价合不合理,最高会涨到多少?”

        侯贵不假思索地说“从我的角度来说,这铜价肯定不合理,根本不该涨,应该下跌才对!”

        李欣一听这话,有些无奈地笑笑。

        侯贵见李欣这幅表情,说“这是真话,你别以为我是忽悠你。你说这铜价三年内涨了两倍还多,不夸张吗?要是继续涨下去,电缆价格的涨幅跟不上铜价的话,好多厂都得关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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