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此时期货账户上的巨大亏损,让他无力抗争,纵然心中有百般的怨气,只能默默地接受公司这种带有惩戒性质的安排。

        第二天一早,心事重重的李欣和同事一行三人从公司出发,直奔元山车站而去。

        桑塔纳在蜿蜒曲折的山路上疾驰了三个多小时,快到中午1300时,他们终于抵达了元山县城,这里距离元山火车站还有六、七公里。

        这个时间去车站上吃饭已经不太方便了,三人就在县城里找了一家餐馆,停车吃饭。

        进餐馆以后,刚刚坐下,李欣就隐隐感到一阵恶心,赶紧跑到门外,在台阶上蹲着,想吐,却又吐不出来。那滋味,实在是说不出来的难受。

        他闭着眼睛忍了好一会才缓过劲来,吃饭的时候,一点胃口也没有,只是吃了点咸菜,喝了一碗汤。

        “是不是晕车了?”苏师傅问道。

        “可能是吧,我很少晕车的,这滋味真难受!”李欣说。

        司机笑笑说“可能是开得太快了,这一路都是盘山公路,弯多,你坐在后排是比较容易晕车。”

        苏师傅说“一会儿到办事处以后你睡一觉休息一下就没事了。”

        办事处就设在火车站的一栋楼里,在三楼,里外两间。里面的一间是卧室,并排放着两张床,陈设比较简陋;外面的一间是办公室,靠窗有两张办公桌,两把椅子,房子中间有一个三人沙发,沙发边有一个小茶几,墙边放着一个电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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