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操作手法是每天看指标做短线,快进快出当天平仓的。这一波下跌,他赚的很少,亏的却很多。
平仓后,李欣在心里大致算了一下,这120手空单平仓后的利润是207万。那种大胜后的喜悦,尽管他极力掩饰,还是被旁人投射过来的眼光觉察到了。
张瑾对李欣说“从某种意义上说,某家糖厂刚好栽在你手里。”
李欣有些奇怪,问道“为啥这么说?”
张瑾解释道“旁边的交易席位上有一家糖厂在5200多点的时候做了100手多单,到现在都还没有平仓。你们这两张单子是这一波下跌过程中非常典型的例子,持仓时间都很长,一个大赚,一个巨亏。所以我说这家糖厂似乎是刚好栽在你手里。”
李欣说“亏了这么多他们都不出场,是怎么想的?也真够执着的了。”
张瑾说“是啊,价格跌到4600多点时,很多人劝他们应该止损离场了,可他们不听,坚信价格还会涨起来的。后来价格进一步下跌到4000点左右,他们还是不出场,说是大不了交割的时候来提1000吨蔗糖。”
李欣问“这一路跌下来,他们的100手多单不平仓,要多贴进去一百多万才能养住仓位啊!”
张瑾说“是啊。”
李欣纳闷地说“跌到这个程度了还不平仓,他们是糖厂啊,还等着多单交割?怎么想的这是?”
张瑾笑笑说“不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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