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杨行长你好兴致,怎么时兴过这种西方的节日啊?”
“唉,其实我对这种节日也没多大兴趣,可是下面的人都准备好了,要我去出席一下,我是不得不去啊。要不你也过来玩一下?”
“多谢多谢,我心领了,今天真不行,已经另有安排了。”
“行,那就下次吧。诶,你关注最近的铜价没有?”
“没有,铜价又怎么了?”
“上次咱们不是聊过吗?12月4号和5号的两个跌停板直接把铜价从接近28,000元的位置一举拽到了25,000元这一线。你当时不是说这个价格已经跌到四五年前的位置了,向下不会有多大空间了吗?可是从12院趴纪塾衷俅蜗碌耍闲瞧谒模?2月18号那一天铜价就跌?0元,跌幅是669,直接跌在了跌停板上。这一下又把铜价从25,000元以上直接打到了22,000元这个台阶上。今天的最低价已经是22,400元了。看这样子20000元这个整数关口要不了多久也就撑不住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邀请李欣来参加银行平安夜的聚会只是个借口,杨行长真正想和李欣聊的是铜价的走势。
一个月之前铜价还在30000元以上的时候他都嫌价格太低,把南方集团抵押在银行手里的资产拿去拍卖以后无法完全收回贷款,所以在当时李欣看涨铜价的情况下,他也觉得李欣的观点很有道理,他这才把拍卖的事情一推再推,想等价格回升上去之后再卖出这些资产。
后来铝业集团介入,表示有信心兼并南方集团,全面接手南方集团的债权债务,这让杨行长看到了最好的一种结果。
如果铝业集团能成功兼并南方集团,自己就省太多事儿了,以后自己根本不用操心铜价到底是涨是跌,也不用操心拍卖之后收回的资金跟贷款之间是否有差额,将来所有的贷款都由铝业集团负责归还。
可是随着铜价的持续走低,铝业集团那边也渐渐没有了消息,这让杨行长心里又发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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