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机头等舱里,金昌兴靠在宽大舒适的航空座椅上,睡得正舒服。这趟航班飞往东南沿海某重镇,他这是去参加一个有色金属研讨峰会。
本来会议报到的截止时间是昨天下午,可是金昌兴昨天下午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应酬,走不了,所以他才今天早上赶六点多钟的航班去参加这个会议。
凌晨4点多就起床赶往机场的他,这个时候正在抓紧机会补睡眠呢。
“女士们,先生们,飞机即将抵达gby机场,请大家调直座椅靠背,收好小桌板,系好安全带,准备降落!”
空姐委婉的话语声,将金昌兴从睡梦中唤醒,他揉了揉惺忪的眼睛,打开窗口的遮光板,看着白云下面隐隐约约的山峦,心里略过一丝难得的轻松感。
最近太多心烦的事情积压在心头,让他寝食难安。这段时间他很少在夜里1:30以前入睡过。即使晚上22:00就上床,也是在床上像翻烙饼一样,翻来覆去的一直要折腾到夜里一两点钟才能迷迷糊糊地睡着。
要是平时在公司上班,他可以在床上睡到早上八、九点钟,然后再起床到公司去,可是昨天为了赶早上6点多的飞机,他四点多钟就从床上起来了,一晚上也没有睡着一两个小时。所以上了飞机以后,他第1件事情就是蒙头大睡。
让他没想到的是,在机舱里的这段睡眠好得出奇,上了飞机以后不久他就睡着了,直到刚刚这会儿,空姐在广播里通知飞机要到达目的地的时候,才把他叫醒。
难得睡了两个多小时好觉的他,此时神清气爽,再加上旅途的时空变换,本来就很容易让人改变心情,这一趟遥远的旅途,让金昌兴暂时脱离了南方集团董事长办公室那个让他感到憋屈郁闷的环境。
此时看着天外悠悠飘过的白云,他的心里虽然还是积压着很多事情,但是时空的变化让他觉得轻松了很多。
在7万元整数关口徘徊不前的铜价,压得金昌兴喘不过气来。现在新矿山持续不断扩大的亏损,已经成了他的一块心病。他不知道是不是该下令停止新矿山再往外出产铜矿,等到价格回暖以后再开始生产。
就在他犹豫不决拿不定主意的时候,接到了这样的一个会议通知,他心里大喜过望,按照会议简介上的介绍,参加这次会议的主讲嘉宾大多是国内有色金属行业的大佬,还有很多相关专业的专家,这样一个会议上铜价和铜矿成本的探讨肯定是重中之重的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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