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夏小娜这样的回答,按照林立的判断标准,恰恰印证了李欣和夏小娜之间的夫妻感情出现了问题。

        所以即使夏小娜的拂袖而去确实让他感到了有些难堪,但与此同时,印证了他自己判断后得到的暗喜却远远超过了难堪的感觉。

        在这种畸形心理的驱使下,夏小娜出去之后,林立的脸上稍许有些挂不住,但好在办公室里没有别人在。林立转动着眼珠左右看看,花了三四秒钟的时间收拾了一下脸上有些僵硬的表情,然后这才起身回自己办公室去了。

        国庆节前买过一批原料铜的侯贵现在又到了要进原料的时候了,看着眼前每天都是跌停板的铜价,他不敢买,也不敢不买。

        要是买进后又是几个跌停板,那以后这十天就算是白干了。可要是不买,仓库里的原料已经所剩无几,生产线眼看就要停下来了。

        国庆节前就是因为担心国庆期间原料的价格会出现大幅变动,所以他当时是在还有原料库存的时候就再次进货了。这样仓库里的原料才让他熬到了今天,不然的话,按照每旬进一次原料的节奏,三天前他就该安排手下去进货了。

        犹豫不决之下,他拨通了李欣的电话:“李总,今天这铜价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啊,怎么会没有交易价格呢?”几天前李欣告诉他别急着买,铜价还会有两个跌停板,后来的走势果然如李欣所言。所以现在他谁也不信,只信李欣。

        李欣说:“侯厂长,以后别这么称呼了,就叫李欣吧,我是真的不习惯。”

        “行行行,就按你说的办。可这铜价是怎么回事儿?”

        李欣说:“今天早上我也被这种情况吓了一跳,问了期货公司的人才知道昨天晚上期货交易所为了防范风险,今天暂停金属铜这个品种的交易。”

        “为什么会这样呢?”处在侯贵的角度,他是希望铜价跌得越低越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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