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那个对策就是月号李欣在苟峰办公室对他说的做卖出套期保值。
真要是那么干的话,从月初钢价开始下跌以来,钢厂就可以不用担心价格下跌,加足马力的生产,然后把每个月的产量在期货市场上做卖出套期保值。钢厂的产品在市场上顺价销售的同时,在期货市场上做相应的平仓,这就可以完全把半年以来钢价下跌的空间全部对冲掉。
钢厂每月有近万吨的产量,半年的产量就是万吨,做卖出套期保值不用赚太多,只要每吨钢能多保证元钱的利润,这半年来钢厂生产的螺纹钢就能多赚亿,万元!
注意,这亿,万元是多出来的!
要是这样的话,龙运凯今天绝对不会无奈而焦急的说龙腾集团面临前所未有的困境。
见会场上没有任何一个人回应自己,龙运凯非常不满地说“说话啊,怎么关键时刻就不吭声了呢?这是我自己的事情吗?”
见龙运凯发火了,副厂长曹军踯躅了一会儿,然后说“要是吨钢利润继续下跌,实在不行的话就停掉一个高炉?”
龙运凯对曹军说话的语气非常不满,他问“你这是提问题呢,还是回答问题?”
曹军赶紧满脸堆笑地说“我也没想好这样做行不行,提出来供大家参考一下。”
龙运凯说“现在要大家考虑的是增源节流的办法,你把高炉停掉能行吗?高炉停掉后那部分工人你是遣散呢,还是继续留用?留用要继续发工资,如果你的高炉只停三四个月的话,遣散的费用比继续发工资也差不了多少。这还不算将来重启高炉时的那笔巨额费用,你是怎么想的?”
曹军第一个发言就被龙运凯骂得一无是处,其他人就更不敢随便说话了。
看见会场又再次陷入了沉默,潘祥瑞说话了“董事长说的对,停高炉是万不得已的措施,不到最后关头绝不能用。钢价已经跌了整整半年多了,情况确实不容乐观,但是我总在想一个问题,有什么东西是可以只跌不涨的?没有吧?我想螺纹钢也是这样,跌到这个位置上应该距离底部不远了。就算将来钢价不可能再涨到多,但是让我们的吨钢利润有一个比较好的空间也还是可以期待的。要知道我们钢厂的各项生产指标在全国钢厂里至少也是靠近中等水平的。如果我们都活不下去了,那全国的钢厂得垮掉多大一批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