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又是一夜寒风萧索、积雪沉沉。
床上,顾云汐一声不吭的起身,提着灯笼出了院落。
与昨天的情形一样,她将日常三餐都让给了里屋的公子,这个时辰已是饿得骨节酥软,全身冒虚汗。
顾云汐顶着冷风直奔厨房,寻到几样点心装进竹篮里。
五脏六腑里不舒畅的感觉无以名状,又因督主的不辞而别使得这不顺畅的感觉更加强烈起来,她急于寻找到能够排解苦闷的捷径。
信步走进酒窖,顾云汐又抱了一坛子酒,连同那篮子点心统统带回屋里。
揭开盖子,酒香钻鼻,引得年轻公子从里屋的地铺上跳起来,几步蹿到了桌边。
“哇!芦花白?你府上有这么好的酒?!”
他诧异的惊叫,盯着桌子上不大的椭圆大肚子酒坛两眼放光。
顾云汐也不理他,抄起桌上的茶杯,向里面倾倒了慢慢一杯子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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