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挡头迎上来,看到地上的血迹颜色不正,顿时触目惊心。

        “您、您莫非……”

        他愕然,无抵的痛苦表情占据了整张红脸。

        冷青堂摆手,示意他噤声。冰凉的手探入袖袋,颤巍巍的探出帕子抹了抹嘴,嘘嘘气喘道:

        “快回东厂,本督……有事要交代……”

        督主离开不多时,便有狱卒为顾云汐送来一床干净的被褥与一套新衣。

        想来她也算东厂自己人,是督主的徒弟。虽不知她犯了什么事惹怒了督主,但自己人住自家牢房,当然要有特殊优待。

        顾云汐等狱卒走远了,便把被褥铺好,又躲在被窝里面换上干燥的新衣裤。被褥很厚很软,人躺上去并不冷。

        夜凉如水,幽暗的牢房里有“呜呜”的悲鸣荡在半空,似是风声、又像亡魂的哭泣。

        顾云汐蜷在被窝当中,不敢将头探到被子外面。她惶然聆听自己的心跳,独自品味夜的凄凉与恐怖,只觉余生的世界里空荡荡一片,只有日复一日的黑暗与无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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