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你汪行止,虽才识渊博,可过于高风亮节不免落入孤芳自赏、气短情长的一列。
朕既要倚重你,自需时时敲你一下,非是罚你而是爱你,望你自知。
从今往后明白谁对你真好,谁对你有恩,你该为谁尽忠便是。”
一番话到此,可谓恩威并重,有勉有慰。
汪灿复叩头,感激涕零。
此时,他的内心仍存惧意,对自身入内阁之事持喜忧参半的态度,脑中嘈嘈切切,乱乱哄哄的说不上来是何感受。
谨小慎微的退出了勤明殿,只见四下漆黑,夜色深浓寂寞。
未下玉阶,便听得回廊的拐角处有人窃窃私语:
“师傅,皇上不是早就忌惮上了九王爷,怎么还要下旨封他做什么摄政王?”
嗓音尖细,不难想象问话的是个太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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