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的长鞭所指处,百里长息浑身颤抖着,仿佛是在筛糠,面上血色褪尽,眼神则惶恐惊惧。
左贤王他说错了,天圣帝暂时不会要他的人头,而是想要他百里长息活着回到咸阳,成为朝争的筹码。
如今真正想要他性命的,已换成了那些曾与他有过联系的大秦世族。
可无论是哪种结局,都一样的悲惨之至;无论匈奴人能否逃出冀州,他都一样是死。
这并无什么区别,他百里长息死局已定,煊赫数百年的百里家,即将烟消云灭。
可怎会如此?他怎就会落到这地步?明明一个多月前,才刚里应外合,大破冀门郡,近百万匈奴大军肆掠冀州,使大秦北境四州危如累卵。
可如今仅仅不到五十日,就已落到了败亡的境地。左谷蠡王成为阶下囚,他百里长息,则成了左贤王老上,与大秦交涉和议的筹码。
思及至此,百里长息的嘴里已经溢下一线血丝,然后状若疯癫的哈哈大笑了起来。
嬴冲!他到底还是输了,彻底输给了那个乳臭味干的小儿。自己还是小视了他,嬴神通的唯一血裔,果然无愧父名!
他的百里家,也完蛋了——这是报应!果然天道昭彰,报应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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