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越心底隐隐带了一些期许，声音弱弱的，“我们现在算是、算是好朋友了吗？”
她的话刚刚问出口，还没等到陆时回答。
电话响起来，
她从兜里面摸出来一个有些发旧的手机，款式也是前两年淘汰下来基本不用的，她看了一眼联系人后，脸上的笑容稍加了一些，
拿着手机往旁边挪了一步，压低声音，眼里却带着温和，“喂，妈。”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阵声音很小的女人的咳嗽声，虚弱的女声透着无力，“小越，你、你生活费够花吗？你从开学就没、没问家里要过钱，在学校、吃什么啊。”
她靠在病床上，头发有些凌乱稀疏，眼里却满是担心。
小越从小学习就认真，自从那个家暴爸爸林壮和她离婚后，她也查出来了重症肝癌，
林越考上京大后奖学金林林总总加起来也有三十万，够她一段时间的治疗费用了，学校也减免了学费，
她也有国家的贫困补助，去大学的时候连一件新衣服也没买，听病房里其他人说，学校的歧视现象最严重了，她就害怕女儿在学校受欺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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