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五岁的小奶娃,竟然看到他这样发疯,连大的情绪波动都没有,想到这里,他摇头笑笑。

        对讲机里带着微弱的电流传来队友的声音,“报告队长,副院长和院长已经控制住了,现在是来跟你汇合,还是直接抓走?”

        城漾骂了一句,“来老子这里干什么?来老子这里是要见识一下精神病院?通知门卫不动声色的让他开门,不要打扰到医院里的其他病人。”

        当病房的铁门打开的一瞬间。

        敖子期深深地呼吸了一口夜晚的空气,他身上的气味已经因长久没洗而变得难闻异常,依然不妨碍他的得云开见月明的舒畅心情。

        明月皎洁,星星少了许多。

        零零散散的。

        夜晚的风,冷得可怕。

        城漾驾驶着越野车,车后面坐着敖子期,他侧着脸看着窗外。

        这个曾经圈禁了他两年的地方,竟然就这么轻而易举的就离开了。

        那张曾经偷偷用厕所卫生纸写的字条和那个五岁的小奶娃竟然就是帮助他出来的关键因素。

        他把敖子期送到了部队里,给他专门安排了心理医生,在那种地方呆了两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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