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在案件上,当事人才更有发言的权利。

        并且小姑娘,这个年龄就已经能表达出自己的喜怒哀乐。

        能清晰的陈述再好不过。

        只是这对孩子来说是二次伤害。

        小姑娘不看张桂,很认真的回答,“她每天都打我,用树枝,还用皮带,可疼了,我要是哭,她就打得更厉害了,哭着哭着就不敢哭了。”

        庭审现场,其他人都没有说话。

        只有小丫头脆嫩嫩的声音响着,时不时皱着眉头好像是想到了那疼痛的感觉。

        “她还把我关在很臭很臭的房间里不让我出来,不让我吃饭,他们剩下的才能吃,每次都打得好疼。”

        小丫头说到最后声音已经带着哽咽。

        豆大的眼泪一颗颗往下砸,她抬起胳膊不断的擦眼泪,吸着鼻子继续说,“她还告诉我,爸爸妈妈是不要我才扔掉的,说我是赔钱货,还让我给他们洗衣服,冬天好冷呀……我不洗就要挨打。”

        像是想起来了之前的事情,所有的委屈立马倾泻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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