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齐君实在是太体贴民意,说的太好了。

        本来嘛,都是一个年代和环境里熬出来的,虽说如天齐君这般潇洒恣意的不多,但哪位神君真皇也没有她家老头儿这么存天道灭神欲的啊。

        成日里连个吃饭喝酒都能和什么心境、修行的扯到一起去,嘟嘟囔囔,唠唠叨叨,又心烦又拘束!

        想到这儿,她打算暂时的忘记一会儿脱罪的事,为解放昆吾山的事业做贡献,助天齐君一臂之力!

        于是小丫头一本正经的抬头望向自己的老爹,模样乖巧的眨眨眼“师尊恕罪,可天齐君的话是帝命,思丝不敢违抗帝命。”

        说罢纤腰一拧便捧着托盘走了下去,笑吟吟的给诸位紧张的捏着筷子的师兄们倒酒“这是天齐君赏的,帝命不可违,喝喝喝,都快喝!”

        “……”

        都说了帝命不可违了,这在场的三十多个活物,从老的到小的,有一个算一个,还能有什么说法?还敢有什么说法?

        台下众弟子们,从小丫头的二师兄子俊,到三十二师兄子衍,只齐刷刷放筷,齐刷刷举杯,又齐刷刷将那杯中之物,一饮而尽。

        或许是因为自拜进山中,这一众弟子便都再未饮过酒,更有甚者,拜师时的年岁小,成长至今便是滴酒未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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