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反复复的疼痛,已经再一次涌到了极端,分不清是骨更痛、肉更痛还是心更痛的极端。
可南山看着眼前灰茫茫的一切,用尽了力气,抓住白云骨的手,从心脏中挤出这句话,头一次,他这个从不生恨,从不动怒的人,喊出一句话。
“她们是无辜的,灰风是无辜的。如果恨,恨我!罚我!不要伤害别人!”
坐在九五高位,踩着万千性命。
向来杀伐果断,一双手沾满血腥的女君笑了:“如果我非要伤害她们呢?”
他的力气用尽了,再也喊不出来了,眼前终至一片黑暗,南山喘息着,合上眼。
“那我会讨厌你。”
……
孤云隐,鹭斋。
范无救看着目光有些低沉的清光:“所以后来你被打了个半死?”
清光摇摇头:“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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