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明目张胆的向白云骨宣战,要她放南山回百越,并自废其君位,向她、向百越俯首称臣。”

        将离皱了皱眉:“司卓是怎么知道南山在东虞的那些事的?”

        清光冷笑一声:“南山被囚禁这件事,在东虞知道的人不少,司卓能打听到这件事,没什么奇怪的,至于其他的那些细节,呵呵,司卓是在南山的信中得知的。”

        八年时间,近三千个日日夜夜。

        最后一次相见,临别前,司卓问南山:“你还喜欢我吗?”

        那时的南山没有回答。

        他把他的香囊送给她。香囊里头,是粉红色的合欢花。

        从前在百越时,南山曾在给她的信中亲手写下这样的句子。

        “窗台上的合欢花,是我亲手种下,它陪伴了我将近十年,是我年幼时遇见过的最美好的生命。”

        他把他的合欢送给她,那个他的大喜之日依旧不离左右的东西,他一定还喜欢她。司卓坚信这一点。

        果不其然,一月后,她便收到了一封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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