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清光没觉得这是件多么大的事,即便他从前为了防止南山吃糖太多把牙齿蛀光,一天三顿抢着吃他的毒药拌饭,这些东西也害不死他。

        大不了他以后再不吃那些东西就是了。反正南山不怕毒,他还是可以继续吃的。

        可南山没有。

        这么一件对比从前的种种磨难和伤害,着实不算一件多么大的事,他没有如这辈子经历过的每一件事一样,或用坚强的内心生生挺过去,或用无谓的态度放过、放下。

        他看着那些饭菜,眉宇间还是那么的恬淡平静,声音里却掺满了令人心碎的颤抖。

        南山问清光:“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他嗓音沉沉,迷茫着,糊涂着,问清光,为什么?那些人会这么恨他?为什么他们要恨他至此,恨他到一定要置他于死地的地步呢?

        是是非非,因缘际会,那是一两句话能说得清的吗?

        更何况,清光一点都不想把那些肮脏的污泥解释给他听。

        他只一蹦一跳故作轻松的跳进他的怀里,埋着脑袋强行撒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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