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将离的印象中,孤云隐从来是只住清光君这么一个抠门老妖的。
所以在她还没完全适应,他如今也开始搞金屋藏娇那一套了的时候,就发现他其实不仅开始金屋藏娇,甚至一藏就是二娇?
清光皱了皱眉。
虽说他平日里给自己的定位,是一位偶尔出门抓恶鬼以换长生的富甲天下闲云野妖,但在出门抓恶鬼的那些年里,他在人世行走的路程也并不短暂。
形形色色,多少见过。
所以他光看将离的眼神,就知道她脑子里此刻都装了些什么污糟东西。
“这是我的侍女,覃人,是一只刚化形的小妖,我们之间清白的很,这位大帝,请把你脑子里的猥琐想法收一收。”
那身着荷叶裙的姑娘,听闻此言素手一抖,几滴蜂蜜险些便扬到了范无救的脸上。
当然,最终这几滴蜂蜜没有落到范无救的脸上,不是关键时刻她力挽狂澜,是关键时刻范无救闪避及时。
他皱了皱眉。应该不是冲姑娘,但往清光那头挪过去了一些。
而覃人瞟了一眼这位爷怎么看怎么不好惹的面相,也是头一回出这种状况,吓得都快哭了,连忙收起瓷瓶,挪到将离身侧服侍。
将离不服,这死妖精哪只眼睛看到她脑子里就一定是猥琐的想法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