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平日里最自诩清高的文人雅士,一边用着传闻里南山配出来的防蚊虫药方,一边对南山的事迹不屑一顾。
这使得先生那几位数量不多,但非常忠实的乐迷们极度不满“听都没听过就说人家弹的是淫词艳曲?”
文人们“我们才不屑去那种烟花之地!”
大多数的乐迷们冷笑一声,心照不宣,是不屑去还是没钱去?
而小部分的几位巨商大佬,虽未与年轻人们一同参与那夜的百人盛会,但后头听说此事倒真有几位咬了咬牙,点了万金一场的表演的。
毫不例外的,他们全都被南山的琴音征服了。
眼下听到平日里便厌恶不已的酸腐文人们,如此诋毁先生,这几位大佬一怒之下合资一场又点了场三美的表演。
并且其中一人辗转几遭,还联系上了彼时百越境内的一位琴道国手,邀其一同品鉴一番南山先生的琴音,好堵了小人们的嘴。
那位琴道国手,是位六十五岁高龄的老爷子,一生醉心琴道,是真正的大家,自成名后,便只在国宴场合入宫奏琴的前辈。
并且这位国手写的绝大多数曲子,都是明明白白给了乐谱,也无人能完整的弹奏出来的。
但凡大家,皆是心气高傲,倘若得到他的承认,谁还会怀疑先生的实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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