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频里的岑行把这句话说了不下五遍,但其实是从不同年龄段里剪辑下来拼凑在一起的,说这话的她像是真的就只靠麦片和牛奶就能活下去一样。

        视频循环了几遍之后,谢汖终于有了睡意,戴着耳机重新闭上了眼睛。睡梦带着股麦片的味道,梦中也许还能看到生涩的笑。

        隔天早上醒来的时候,海风依旧拍打着窗帘扣。

        因为是初筛的日子,所有人都聚集到最大的练习室里,练习室的正中央有一台大的立型摄像机,所有选手都穿着节目组统一发的训练衫,大家席地而坐。

        谢汖走进去的第一眼就看到了岑行,练习室里的人沿着墙的边际线散开而盘腿坐下,岑行的身旁已经有人了,谢汖的脚步顿了顿,坐到了练习室靠门口的地方。

        人到齐后,导演先拍了几个宣讲节目规则的镜头,然后就正式开始录制初筛。

        选手按照节目组定下的顺序走到大型摄像机前,展示这两周准备的编曲和编舞,虽然评委没有到场,但毕竟在这么多人的观看、尤其是同行的围观下,显然让人有些紧张。

        要把镜头当成正式演出的镜头,还要在没有服化道的情况下展露出专业的素养,基本上这种情况下很多人发挥的会没有在正式舞台上的好。

        有的人忘词,有的人的舞步错开拍子,但大家都不是新手,忘词的基本都现场编了新词来弥补,错开舞步的也很快就调整回来。

        明明只是一个立型摄像机,但是盯着镜头的时候,就像是盯着一个黑洞,注意力无限被周围的环境分散,脸不由自主地胀红,少了面对真实的认真感,却多了被围观和评判的紧张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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