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住哪儿?”
谢汖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觉得这句话可以引申出很多歧义,问完后自己把这种闷昧味放在心里又过了好几回。
“对了,你新来的,导演估计也没时间带你去参观我们住的地方。”
岑行走在他身旁跟他一起往外走。
“我们三十三个人都住在东区,一个人一个小木屋,倒也不算小,挺大的,是用当地的缅栀木做的,当地人统一叫‘汝窑屋’。”
“邻排的?”
“对,邻排的,木屋和木屋之间就隔着汝窑岛的神像。”
“你旁边的汝窑屋还有空着的吗?”
“左边的我不知道,但右边的一直没见有人住进去。”
“好。”
说到这儿,谢汖的语气松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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