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行李呢?”
“节目助理帮我拿进来了,他说给我放在了汝窑屋旁边的寄放点。”
“我带你去。”
岑行的手还塞在口袋里,谢汖低下头,鸡蛋花树上的吊灯闪烁,谢汖能从吊灯的余光中看到岑行的口袋处有个矩形大小的凹痕。
没想出那凹痕到底是什么,但他想到了岑行那个有关‘理想型’的采访。
“你接受记者采访的时候,说的一般算是客套话,还是真心话?”
“看情况。”
话题突然转到采访上,但岑行却好像很适应这种跳跃思维,顺着回应。
“如果不涉及到团体层面上的利益,我一般都会说真话,也没必要老端着。”
谢汖抬起手,下意识地摸向自己卫衣里的领带。
“那如果有关理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